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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在海南有点私事,有什么急事的话您先说一下。”
“什么?”吴书记音量立马提高:“你好好的跑海南去g什么?赶紧买机票回来,今天必须在学校见到你!”
程也不耐烦起来,她不喜欢拐弯抹角,平日里跟领导关系也很疏远,况且现在是休息时间,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态度还这么差。
“您先说到底有什么事。”她的脾气上来,话里g脆、坚定。
“白嘉树!白嘉树是你学生吧?他自杀了!”吴书记急的方言都跳出来:“他父母来学校闹,你赶紧给我回来!”
程也立刻直起身,后背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捏紧发热的手机说:“知道了。”
白嘉树确实是她带的学生。程也三年前从首都美院毕业,回到余安直接进了余安大学美术学院教书,白嘉树是她接触的第一批学生,目前已经上大三。
今年二月份,程也神经衰弱的毛病又犯了,去市三院拿药时看见了白嘉树,白嘉树说自己考研压力大,整宿睡不着觉,于是来医院开点药。后来他们课下在校园里偶然碰到过几次,但并没有说太多话。
程也教课时话不多,跟同学们除了学业上的交流会尽量避免其他接触。她猜测白嘉树可能是因为压力过大得了抑郁症?但她只是教课老师,也不是辅导员,为什么要联系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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