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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背地里……

        其实是这副模样？

        他的儿子和对方有过一段胡闹的经历，张鸣对宋知说不上来喜欢，但也没觉得多讨厌。

        现在看来，他也是个小人精。宋国啸那种威严古板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这样的儿子的，两人看上去根本不像一路货色。

        张鸣锐利的眼神眯了眯，他扫了一眼宋知怀里的被子：“你这是准备……跟方成衍一起过夜？”

        他和张令泽如出一辙的嘴唇，逐句吐出恶毒的话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还是喜欢男人？”他嘴角蕴含着嘲讽。

        “这么不知悔改，我都替宋骧觉得，他死得冤枉。”张鸣转过身，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

        宋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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