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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成衍把怀里的一纸合同拿给他。

        “不用。”宋知拒绝了，“那可是十年呢，我想在这里待，可是万一我待不了这么久呢。”

        “是你凭本事得来的，那就是你的。”方成衍淡淡回答。

        “方总裁还真是大方呢。”宋知哼了一声，“那要是我没得第一呢？”

        “也有奖励。”

        方成衍说：“我会送你旁边那家。”

        “免租金永久有效。”

        宋知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行，那我得了第一，我还亏了呢！”

        “都是你的。”男人说着，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另一张叠成方形的纸。

        “只不过不能给他们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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