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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结满了厚茧的手掐上了莫夏的脖颈，下半身麻木得几乎感知不到双腿的存在，莫夏却疯狂地放声笑起来，哥哥在乎——莫惊春在乎、没有什么是比知道这一件事情更让他感到快乐的了！即使是爸妈去世他也从未见过莫惊春的眼泪，此时此刻却实实在在啪嗒打在他脸上，顺着血和汗滑进嘴里，咸丝丝的，苦得要命。

        莫惊春的手指不断收拢，那刺耳的笑却好像浮在天上一般，终于他束手无措，附身吻住他那张嘶哑着声音的嘴。唇齿啃咬着唇瓣伸舌进去顺着齿列描摹过去，嘴巴里还惨留着腥咸的精味，他熟稔地捉着里面滑不溜秋的舌头缠吻，身上的烟酒气将莫夏裹了个彻底，肆意掠夺着他的呼吸。莫夏脸憋得紫红，吻得脑子昏，却搂得死紧半点不撒手。再被提跨往肉穴里一拱，抵着穴眼儿喷出股股浓稠的精，软肉红得像烂熟桃子似的夹着白浆淌水，哥哥半软的鸡巴插在里边绞出咕啾的水声，唇上压着的触感消失，莫夏觉得好像自己十八年人生中第一次呼吸到如此畅快的空气。

        莫惊春像坐山一样压在弟弟身上，脑子在酒精的作用下刺痛着，尚且埋在温热身体里肉茎上攀蛰的血管却还突突地跳，他吭哧低喘两下想起身，抽送几下还想继续似的，攮进血淋淋的口子里。莫惊春猛地打了个尿颤，滚烫腥黄的尿一股股往里灌，泄完水还抖了抖，尿液蛰得伤口生痛，莫夏哆哆嗦嗦埋在哥哥的肩膀头哼唧，这回终究没有被推开，他紧绷起小腹竭力收穴咬紧，肚子似乎要撑烂一样鼓。

        莫惊春想说什么似的，刚开口，猝然胃里翻涌着干呕出声，于是连滚带爬下了床，去厕所把昨晚的饭都给吐了出来，而后一头栽倒在床，把莫夏压了个结结实实，眼睛已经闭上了。

        莫夏在床上瘫着，小心翼翼挪动着位置让哥哥昏睡得舒坦些。他脑子里空荡荡，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疼，心情却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好，要不是半边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他甚至想要哼个小曲儿。

        莫夏缓缓凑了过去嗅哥哥的气味，心脏疼得他几乎要昏厥，他抬手，指甲缝里满是精和血，慢慢搭在了莫惊春的脑袋上。

        一摸，有些过长的寸头硬得扎手，莫夏却如同发现了什么稀奇物什般爱不释手地抚着。

        他成年了。

        他的十八岁，终于把莫惊春逼到了绝路，然后在岌岌可危的悬崖上，让哥哥听到了暴雨中震耳欲聋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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