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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松了口气,也许今天晚上只是枷刑……
他低下头,尽管这姿势会让他很难受。
度钧责打过肖铎的足底后,正欲检查他的手指是否复原,若是好了,就要继续拶指。只是刚动念头,肺里仿佛横生无数刀片,顺着呼吸在血肉中横冲直撞。这就是邓曦岳说的咯血后继续吃药的症候,度钧忍了一时,肺中痛感越发强烈,连带着浑身骨头缝都像是被小锯条伸进去切割,遂强撑起身,出了书房门,才扶着墙壁慢慢走回卧房。剑书在收拾房间,以为他今日也要同肖铎双修,就故意放慢了速度,见他趔趄进来,刚要去扶,度钧便摆了摆手,弓身呕出一大口血。
黑血吐出,他胸腔刀割疼痛顿时好转许多。
剑书愣怔片刻,几步冲过去。
度钧仍是没有要他搀扶,只站在那儿盯着地上的血。
吐了这么多,就算从外面打雨水清洗,也会留下痕迹。
“把没煮的药拿来给我看看。”度钧擦了擦嘴角的血。
剑书道:“邓先生只给开了一天的量,咱们这儿没有多的药。”
“药渣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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