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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开始在心中责备自己。

        为什么这么废物，连六十下教鞭都坚持不下来。

        为什么这么不懂事，明明主人都放水了，自己还没脸没皮地求饶。

        为什么才来这里一天，主人好像……就已经讨厌自己了……

        ……

        时间嘀嗒嘀嗒地过着，顾寒眼角的泪也一滴一滴地落着。顾寒记得主人的规矩，即使哭也没敢松开手擦眼泪。

        投过玻璃，顾寒看到隔壁阳台上正在和邻居嬉戏玩耍的小狗，心想着“你也觉得我很差劲吧，连让主人开心这种事都办不到……还惹得主人厌烦。”

        想着想着顾寒一天被打都没落下的泪，堆积在这一刻冲刷着顾寒被抽得伤痕累累的脸。

        沉浸在自责中的小狗完全没注意到电梯门的打开。

        “谁家小狗在这儿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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