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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马上要结了啊。”冯景存的声音正常了,他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没关系,我会当伴郎出席你们的婚礼。”
蒋停又说:“不办婚礼。”
冯景存反应:“是哦,要低调。”
而且婚礼不是今天想明天就能办的,等举行的时候,蒋停的肚子都大了,也不方便。
“那你想不想啊?”冯景存又问他。
大概每个omega的心中都有个婚礼梦,在浪漫的氛围中和爱人喜结连理。但蒋停是个例外。他说:“我不想。”他害怕别人的目光,会有种被刺中的感觉。他不想万箭穿心。
领证除了身份证,还要户口本。严穗问过他要不要去见见他父亲和爸爸,他想了想,还是点了头。
其实一个人是很难跟自己的原生家庭割裂的,尤其是从小在强压教育下被不断洗脑的蒋停。
他跟严穗不一样。严穗从有记忆起就知道自己必须摆脱如附骨之疽的父母。如果她不走出大山,那么她一辈子都是耀祖的养料。可她走出来了,她的人生是大海,是川泽,是群峰,是无限可能的广阔天地。
见到父亲和爸爸,他们对他亲热的很,一改之前的态度。爸爸甚至做了一桌子饭,把两个鸡腿一个夹进严穗碗里,一个夹进蒋兴家的碗里。
蒋停习惯了,埋头吃自己的。严穗把鸡腿夹给他,说:“吃吧,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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