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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狗攻,疯狗的娘子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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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冠长裴没了手臂的阻挡,他泣不成声地蜷缩,偏头靠在男人坚硬的腹部,双臂紧紧地环绕在那个男人结实的腰间。

        延伯危大手颤抖地轻抚怀中人的头顶,另一手把住颤抖的肩头,他惶恐了,声音嘶哑:“我错了,相公错了。”

        冠长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哭得刺刺的痛。

        延伯危用力推开颤抖的肩膀,半跪下来,刺痛他双眼的是,冠长裴一胸肌比另一个肿大许多,且布满青紫痕迹的雪白乳肉浮上新鲜的五条血痕,凄惨无比。

        冠长裴对男人所作所为感到畏惧,他彷徨地伸手摸索男人的存在,延伯危内心大骂自己畜牲,疼惜之情涌上,他紧握冠长裴双手,紧贴心脏,冠长裴顺势依偎在男人胸膛,颤声述说:“延伯危,我好痛……”

        延伯危当场扇了自己一巴掌,响亮清脆,他的口角溢出了朱红的鲜血。随即,他一把抱起怀中的人,冠长裴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子,延伯危偏头亲吻怀中人的额头,踱步至柜子前,半跪下来后一手紧搂窄细的腰,另一只手飞快地在药箱中翻找着药物。

        延伯危听着冠长裴细微的咽呜声,内心涌起悔意,他不禁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偏头亲吻怀中人哭得红肿的眼睛,温柔哄道:“殿下别哭了,我延伯危就是一畜牲,真该死啊我!”

        延伯危找到后,抱紧怀中人的腰和腿起身,回至床榻,温柔把人放置柔软的床上。冠长裴紧闭双眼,死死锁住男人脖子不放,他埋在男人脖颈,泪水如珠,滚落在他粗糙的脖子上

        延伯危一愣,泪珠如晶,打在心湖,使他肝肠寸断。他轻揽可怜男子的腰和双腿,携入怀中,一同钻进温暖的被子,他大力把男子揉进怀里,小心翼翼避开受伤的奶子,深深吸吮着冠长裴馥郁的木质香气。

        延伯危感受到怀里人腰背依旧在颤抖,恨不得抽死自己,他轻抚着冠长裴的后背,哄道:“殿下乖乖,上药就不疼了。我延伯危就是一畜牲,我向殿下保证,今后绝不伤害殿下,我命都给殿下。”

        “殿下乖乖。”延伯危轻轻地解开紧搂着他脖颈的玉手,托住冠长裴的头,稍微拉开些距离。冠长裴紧闭双眼,泪痕未干,竟生生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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