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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不行盯着自己高举的手腕看了许久,最后摇了摇头,过度的失血使他的脑子变得迟钝。
左右都要死了,是幻象或许更好。
他阖上眼帘,意识渐渐昏暗。
林婉赶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番骇人景象,陆不行双眼紧闭,像只濒死的枯蝶,被雷雨拍湿倒在泥泞里,再也无力挣扎。
林婉心惊肉跳,生怕自己慢了半步他便再无生还,她三两下疾步飞奔,蹲在他身侧解开缠带,一手圈握紧束着伤口的近心端,一手小心地将少得可怜的粉末倾倒在隐约露见白骨的手腕上。
她要求系统给的是止血功效极佳的药,可却不知这“极佳”究竟效果如何。
林婉屏息敛气地盯着他手腕上血淋淋的伤口,半刻钟,粉末结了层薄膜,血终于停滞不再往外喷涌,一刻钟,她小心地擦拭污血,又惊又喜地发现已经开始新生肉芽。
林婉费力地将昏迷的陆不行拖上床,替他脱下血衣,又跑去后院井口打了桶水,拧干毛巾将他身上沾染的血迹清理干净,坐在踏床上继续守着。
过了一个时辰,伤口结了层薄痂。
陆不行也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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