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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嫡皇子沈烨,常借着嫡庶旧事,反复触碰他的逆鳞。
四周死寂,轿里半晌没个动静。
近侍不敢出声,光听着远处秋风怒吼一声,便吓得心惊肉跳。
沈京鸿微勾唇角,把玩着鸿纹匕首:“嫡兄在外人面前,好歹是翩翩君子。与其在这里贬低我的出身,不如回太师府盘算,下一步该当如何。”
近侍见他抬手,放下轿帘示意轿夫起轿。
宝轿经过沈烨身边时,他将匕首收回腿侧,倚坐轿中再次合上眼。
离开皇宫,轿子抬向帝姬府。
今日没有应酬、没有饭局,他得知她病情好转,特意空出时间去看她。
喂她那粒药,不会致死,就是让她得大病。病的越重越好,最好再抢救几波。
见她处境越惨,百姓越会同情她,从而更加愤恨蔡家。
这种民意越强烈,对她的案子越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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