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京鸿躬身站在一旁,解释道:“红绫曾给儿臣写信,觉得母妃案另有隐情。儿臣让她别多想。可她脾性跟牛一般倔,劝不动。”
早听段云提过,段家丫头脾气倔。可自己儿子沈京鸿,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连匹烈马都无法驯服。
皇上打眼看他:“不服管教,不如送进尚仪局。学三四年,何谓顺从。”
“劳父皇忧心,儿臣回去,必好生教导她。”沈京鸿从衣襟取出木匣,双手递上:“只是儿臣没想到,传闻木匣,真被她寻得。”
宫人将木匣接过,呈给皇上。
皇上只看一眼,命人收下,并没打开:“里面东西,你看过了?”
都说里面装有贵妃案真相,沈京鸿既然取得,第一时间应该打开看过。
可沈京鸿却回答:“父皇未看,儿臣不敢妄动。”
也对,他一向恭敬,知尊卑有序。就算里面装着母妃死因,沈京鸿也会耐下性子,请皇上先过目。
皇上坐在软椅上,衣衫微皱,淡淡问:“你如何看你母妃案子,也觉得另有隐情么。”
这语气淡的,仿佛在谈别人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