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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甫始终无法理解,权力究竟有多大吸引,能让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斩断过往羁绊,所下之手招招致命。
他看着对面段红绫,见她怔住,寥寥道:“你的父亲在陛下面前,说嫡殿下想将你送到大理寺。这事,是你挑起的?”
说“是”,显得自己太嚣张。说“不是”,也不太对。
她捧着茶盏,没有说话。
在秦若甫眼中,已算默认:“陛下知此事后,龙颜大怒,先将嫡殿下禁足两月。之后还有什么罪责,尚不好说。”
臣子女儿受了一点委屈,皇上便能将自己亲生儿子禁足、发落。
一句话,竟招来无穷祸患。秦若甫有预感,之后的罪责定会让沈烨如堕深渊。
秦若甫劝皇上三思,可皇上哪会顺他的意。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倚靠椅枕,缓缓道:“段家丫头觉得此话,对否?”
段红绫道:“此话意在提醒皇子,莫要倚仗身份,做错事。红绫眼下并非皇亲国戚。怎敢评论此话对错。”
秦若甫点一下头,眼神变得耐人寻味:“身为皇族,确实不该倚仗身份胡作非为。嫡殿下说了句不符身份的话,被陛下禁足。陛下的旨意,自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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