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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将话头,引向别的地方:“没有主母,你一人协助令尊,打理内务,很辛苦吧?”
“还好。”
秦窈道:“再辛苦,如今都熬过来了。我帮些忙,总比家父一个人苦苦支撑要好。他一个人,面对朝野与丧妻之痛,太难了。”
“丧妻之痛”,从秦窈口中说出。段红绫微微一怔。
她难以置信。秦窈为何会将母亲之死,概括的如此生分,就连语气,也像在陈述别人的事,没有感情。
见她怔怔望着自己,秦窈似笑非笑:“我的经历很无趣,不如谈谈你。一个人入主建王府,盼了一年多,终于将建王爷盼回来。日后,打算做什么,继续赴宴么?”
“反正闲来无事,结交些人,也不错。”段红绫身为女子,无法与沈京鸿同理公事,但能帮他广结人脉。
人脉这东西,就跟钱一样。
平时攒一攒,万一发生什么事,就能用上。
谈到与沈京鸿有关的事,段红绫眼眸温软,竟有几分小儿女神态。
这是秦窈,多年不曾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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