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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微挑,有些惊讶。
秦窈前世活了八十年,重生活了十几年,在世已近百年。
“那你应看淡许多事吧?”段红绫问。
秦窈目光清淡如水:“并非如此。有些伤痛,时间无法抚平。我恨沈京鸿夺走我的一切。我活得越久,越孤独痛苦,越恨他。”
夺走一切,是什么意思?
段红绫想不出,只能安慰:“我以前也恨他。他算计戏弄我,我那时恨不得在梦里,将他扔进清明河里喂鱼。”
秦窈冷笑一声:“嘴上整天说‘喂鱼’。别人动他一下,你就要拿刀拼命。口是心非。”
她抿嘴微笑,脑海闪过许多与沈京鸿相斗的画面,看淡般道:“只要他爱惜江山百姓,我可以放下一切。”
秦窈看着她恬淡幸福的模样,目光复杂,仿佛念她痴傻。
段红绫与秦窈谈了许久。从前世少女相遇,聊到初入宫时。她试着拉近与秦窈的距离,见秦窈恬然而笑,才将话头慢慢转向家国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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