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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鸿斜倚竹榻,抬手揉额:“上次,你不是说知州证词有不足之处么。我当日,拿着证词,将御史台上下训了一通。训完他们,我换了五人重审知州。让他们重新做一份口供。结果呢,三天过去,口供只做了一半。”
这顶多算怠工。秦川不解。
他回忆起清晨景象,缓缓睁眼:“今早御史台跑来人,告诉我,知州死了。”
秦川眼睁的圆:“死了?”
参与偷运军粮的知州,全死了。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留下。
沈京鸿紧闭薄唇,双眼死沉死沉难见半分心绪,异常空濛冷漠。
静了半刻,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御史台跟我十余年,从未出过大错,也不曾惰怠。可如今——”他止住话语,轻叹一声。
秦川问:“殿下有何打算?”
沈京鸿蜷在竹榻上,笑的苦。
御史台是他的盾与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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