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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赐座在父亲对面,捧着热茶,手心渐渐暖和。
“你我父子,难得见一面。你无话可说么?”秦若甫此时话语柔和,不像责怪。
秦川抬起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秦若甫却自嘲道:“也对。你从小看不惯太师府。身为父子,道不同,不相为谋。也算悲哀。”
“没有太师府,孩儿也不会年纪轻轻,坐上刑部侍郎之位。没有父亲,更无孩儿今日。这些,孩儿一直铭记。”秦川嘴上承认,心里苦涩又羞愧。
太师府是生养他的地方,这点无法否认。
秦若甫问:“既然如此,你为何与外人联手,欲置太师府于死地。”
外人?指的是沈京鸿吗?
秦川的心悬了起来。他有预感,自己父亲又要像以前一样,对他百般“教诲”。
茶氤氲淡淡的热气,朦胧着一片白烟。
秦川一直低着头,不敢看父亲。对生养他的太师府而言,秦川就是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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