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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鸿说:“我们不缺人证,缺的是物证。军需官身死,说明他身上必有威胁令尊的把柄。令尊想抹去把柄,必会留下痕迹。”
秦川眼睫密长,半垂着遮住一双墨瞳,声音有些动摇:“真能确定,这一切是家父所为?”
“本王若说,此事与他无关。”
沈京鸿走到秦川身前,轻拍秦川肩头,勾起唇角,和善地问了一句:“你信么?”
秦川说不出话,眼角泛着红。这红很淡,但被这张异常白净的脸上一衬,尤为明显。
窗外雨声不尽,淅淅沥沥如连绵叹息。
沈京鸿恨自己天生共情。秦川身上流淌着悲愤与耻辱,如河浪般涌进他心里。他感同身受,却无法抗拒。
纵使秦川很少与太师府往来,血脉之情终究斩不断。忠与孝,从小撕扯秦川内心。
他看着秦川,心生恻隐。
“你知道父皇为何选你和我,共同主查叛国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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