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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杵着脸跟他说教:“你尚未废帝,还是王爷。我乃贵妃,哪有给你卸甲的道理。”
以前连腰带都敢松,这次连战甲也不愿解。
男人自己解开关扣,在她面前卸下金甲,连玄绸武袍也脱了去,随手扔到宽敞的军榻上。白缎里衣贴附,勾勒出男人精壮挺拔的腰身。在烛光下,白缎微透,隐隐显出腰腹紧致的轮廓。
段红绫避开目光,命帐外宫人取来一坛桃花酿,亲自满上两樽。
男人端起玛瑙酒樽,摇晃杯中甘醴:“下药了吗?”
段红绫饮下半杯酒,凑到男人身边,将他手中酒樽抬到他唇边:“下了□□。”
听“催情”二字,男人还没饮酒,脸先红了。
段红绫端着酒樽,顺势将桃花酿缓缓灌下去。男人没有反抗,低声说了句“色令智昏”,笑着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军榻上。
“若我下的是毒药,王爷您也喝?”她故意泼了句凉水。
男人搂住她,轻轻吻她白皙的脖颈:“大业将成。杀我,你舍得?”
是了。天下需要这个王,她忍辱负重走到现在,怎舍得功败垂成。可她也舍不得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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