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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描金螭纹铜炉熏着一缕兰香,玲珑灯透浸碧螺。杯中茶如一杯清澈琥珀。两人品茶端杯的姿态十分优雅,眸中落寞却氤氲在茶雾之中。
见过沈京鸿有多冷漠,才知他对段红绫情义当真深笃。
沈无双头一回帮人抚平情伤,话也干巴巴的:“父皇一贯如此,干什么总会附带着给你开价。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能有什么办法。”
毫无办法。
沈京鸿垂头苦笑,低声自语:“我沈京鸿自十二岁,给父皇卖命除掉多少贪官污吏,还被丢到北疆浴血厮杀。自问不愧大燕和百姓,却连心爱之人也握不住。”
沈无双将白玉杯搁在手里,一阵唏嘘:“我行商十余年,还不是漂泊异乡。”
说罢,两人沉眸轻叹,各怀心事,命近侍买来美酒痛饮几杯。
伤心□□与醉酒正好相配。
金樽清酒,觥筹交错。
沈京鸿想起燕金议和,把盏问兄长:“想不想要完颜宗义的命。”
听那畜牲名字,沈无双两眼放光:“怎不想。若捉住那畜牲,我定把他皮给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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