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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双喝的痛快,摇晃半杯酒:“当然好。落我手里,怎会亏待他。”
沈京鸿敬兄长一杯,提醒说:“三年后要送回金国。人别弄坏了。”
“放心。我下手,四肢肯定健全。”沈无双抿嘴微笑,语气平和:“与其让他利落地死,不如让他屈辱地活着。”
沈京鸿想起远在蜀地的沈烨,喃喃念着兄长的话:“屈辱的活着,就担心他死灰复燃。对付某些人,还是一击致命最好。”
听蜀地来报,说沈烨病入膏肓。想必此时一定很痛苦。
沈京鸿挽袖舀一勺银耳羹,垂眸细品,心情大好。
直至深夜,宴会散尽。臣子权贵悉数拜退。
侍人们收拾残羹冷炙。府门外车马也散尽。
沈京鸿手里捧一杯温酒,站在庭院梧桐树下,默默倾斜酒杯。
桃花酿顺杯而下,浇流入土。
段红绫取来白狐裘,堪堪披在他身上。她多半能猜出他在祭拜谁。现在唯有默默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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