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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之中,他看不清段红绫的神情。
只听见幽幽叹息。像极母后李绽,得知秦窈体弱多病后,一人望着窗外细雨,连绵唏嘘。
段红绫答道:“假如有那种事,我就算再心疼,也不该亲自去看她。这汴京流言漫天。我是你的女人。这么做,将你的脸面置于何地。”
他有一丝欣慰,紧接着问:“假如那个孩子病得很重,快死了。她的父亲想见你一面,让你给孩子捎个东西,留作念想。你会去见吗?”
那年正夜金明池,母亲李绽收到秦太师传来的密信。
信上说秦窈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他那时年幼,万般挽留仍留不住,眼睁睁望着母亲离开。
竟没想过,那一去即是永别。
“很痛苦吧?贵妃娘娘。”沈京鸿伸手寻摸她的脸庞。
听他说“贵妃娘娘”,段红绫强颜欢笑打趣说:“我可不是前世贵妃。您别调笑我了。”
也许察觉她左右为难,沈京鸿不打算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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