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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怜?!」北堂春望扬起眉毛,俯下身子咬着穆逢春的耳尖,「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必可怜你了。」
好卑劣的家伙!穆逢春欲哭无泪。
床「咯吱咯吱」地响,汗一滴滴落在穆逢春的肩上。脸埋在柔软的枕间,穆逢春的腰部被高高提起,随着床的晃动而摇着。身体的内脏好像都要被翻搅出来,虽然已经不是很痛,但那份不适感还是让穆逢春发出阵阵呻吟。
身体好像在火焰中燃烧,明明是让人不舒服的行为,穆逢春却发现自己渐渐地开始习惯。身体还是会痛,只是刺痛中带着某种让人说不清楚的感觉。明明身体很沉重,可是又会感到如坠云端的轻松。神思昏聩之中,穆逢春紧绷着脚尖,汗顺着脊背流向颈间。
大张着双腿,一切尽在旁人的掌握,烛光摇曳,穆逢春透过湿透的双眼可以清楚地看到北堂春望脸上略带痛苦却又十分满足的表情。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穆逢春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羞愧,只恨不得此刻床上立刻现出一个洞让自己钻进去。
双手捂着眼睛,穆逢春哭出声来。
「嘘,别哭,别哭,别哭。」北堂春望一遍遍吻着穆逢春的眼睛。那声音好像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穆逢春渐渐平息下来,双手紧紧搂住了北堂春望的脖颈。
燕四蹲在墙角,得意而奸诈地笑。连燕十四贴身靠过来他也没有发现。
「老四,你在干什么?」学着燕四的模样,燕十四也蹲在墙边,小小声地问。
「嘘!」燕四连忙竖起食指放在唇边示意燕十四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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