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谢晏行就是听不得李沁阳那么在乎陆渊渟,本想着调侃一句以示反击,可见她在眨眼间就换了神色,怒色并着愁绪在眼底涌动,他当即知道不妥,毫不犹豫地认了错:“我一时口快,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还是个孩子。”
说得心虚又不服气,可一时间谢晏行居然发现自己找不出其他理由来让李沁阳消气,便只能这样将就着先认了错,毕竟瞧她不高兴,他也会跟着不舒坦。
人生至今十七年,还未有过这样的情况,当真奇怪。
李沁阳盯着谢晏行还半湿的眉发,神情倒是柔和了下来,只是嘴上不饶人,睨了那少年一眼便转过目光,不愿意理他似的,道:“有你这么大个的孩子吗?”
谢晏行知她消了三分气,但还不能好好说话,气性又起来了,干脆起身道:“行,我去帮你把扇子找回来。”
走了几步,不见李沁阳叫自己,谢晏行转身去看,只见她好端端地坐着,长发挽在一边肩上,看来有几分慵懒随性,垂着的眼睫隐去了她此时真正的神情,但看来还算放松的姿态比平日好亲近一些的样子。
但李沁阳这样却让谢晏行以为她根本不在乎,不在乎他说的话,不在乎他在这件事上的态度。
一时间,谢晏行只觉得心口那团火烧得更旺,恼得他切齿道:“你等着,我定把扇子……”
“离若仪远一点。”李沁阳打断他的话,抬眼去看他时比方才更坚定,也更严肃,“这世上,我最讨厌不守承诺、言而无信的人。”
有些话兴许只是旁人随口说的,可她却当真了,固执着到现在还没能完全放下,说出去可是跟她在众口流传中的形象完全不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