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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行灵巧躲开,那凳子是真的倒了。
两人都生着气,谁都不服谁,就此沉默了多时,好不安静,好不尴尬。
谢晏行看着李沁阳裙子上的血迹,再去看她额上才处理好的伤口,想她才从苏未道手下死里逃生,心头一软,俯身拾起凳子重新坐好,道:“你这裙子怎么回去解释?”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需要道歉,但又狠不下心撂着李沁阳不管,只好岔开话题,可又怕她气性大得不搭理自己,只好将话头往薛宣身上引。
李沁阳这才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面色宽和了一些,显然已是“饶了”他,道:“这是其次,我现在是担心苏未道回头会怎么做,我得提前做好准备。”
“你不是最了解他嘛。”谢晏行随口一句,但眼见李沁阳一个眼刀扎了过来,他登时连气都不敢出,真像是做了错事一般忐忑地看着李沁阳。
谢晏行说的是事实,李沁阳也觉得是自己太敏感,这就收回视线,道:“话虽如此,但他如今跟过去可不一样了。”
他能为了哄赵尔如费尽心思,稳住和赵家的关系,自然就会利用好这份关系。
今日她真的刺伤了苏未道,凭借他那睚眦必报的个性,就算最后不会真的将罪责落在她身上,也会是对她来说重要的人遭罪,不管是李澜成还是薛宣,她有软肋暴露在人前,就必须尽量多做些准备。
谢晏行猜想过,李沁阳如今做的这些事基本是受了时局的影响。
陆渊渟一派对苏言势力的打击正在不断加剧,他们也确实拔掉了不少苏言安插在朝中的要员,甚至在军权一事上,他们也有正在庞大起来的支撑,虽然暂时还不能跟赵康成一脉正面抗衡,但总是比过去有底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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