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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沁阳强忍着对苏未道的厌恶,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肩头,道:“放过薛宣,我跟以前一样听你的。”
薛宣的名字就像是一个魔咒,顷刻间点燃了苏未道心底的火,他豁然转身将李沁阳重新压回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有种报复的快感,道:“现在后悔了?不觉得太迟了吗?”
“你还会来,就不算迟。”李沁阳撩开薛宣的衣袖,看见了上回她刺在他手臂上的伤口。
她不知道苏未道回去之后是怎样跟赵尔如解释的,也或者是西南军饷的事缠住了所有人,因此才让她辗转逃过了他当时的报复。
此时看着那狰狞丑陋的伤口,李沁阳却生出了,当时为什么没多刺苏未道几刀的悔意来。
苏未道抓过她的手,用力捏在掌中,他是还念着她,但越念越放不下她之后做的那些事,心也就因此狠了下来,道:“迟了,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谈条件的。我要……”
他俯身靠近过去,在她耳边道:“我只是来收人的。”
那只早就按捺不住的手贴上李沁阳腰间,试图去解她腰间的玉扣。
正在此时,厢房的门同时被推开,一声巨响连同站在门口的身影彻底撞破了此间烛影摇红,一室旖旎。
然而,那却不是李沁阳计划中的那个人。
鄞都城内最大的风月之所本该在正浓的夜色中红袖满楼,笙歌醉舞,然而此时却被太尉府的侍卫重重包围起来,里面的人出不来,外头的进不去,森严得仿佛是那一处的官家禁苑,只是远远看着都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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