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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交媾,没有鞭挞,没有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也没有他所期待、赖以生存的那些黑暗养料。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肃穆到令人窒息的环境——一间标准的手术室。
无影灯惨白的光晕如同探照灯般倾泻下来,在屏幕上晕染开冰冷的光圈,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太平间一般森然可怖。偶尔,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穿透廉价的耳麦传来,敲打在鼓膜上,带着死亡的韵律。
胡明的手掌下意识地在粗糙的鼠标垫上摩擦,洇出潮湿冰冷的汗渍,视网膜牢牢捕捉着眼前的画面:一个少年,赤裸着,以一种全然无助的姿态躺在不锈钢手术台上。脸上覆盖着氧气面罩,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紧闭的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脆弱的阴影,眉头因即使在全麻下,也无法完全隔绝的痛苦而微微蹙起。
手术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连接在少年身上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这声音一下下,如同冰冷的铁锤,敲击着胡明紧绷的神经,仿佛一个无情的计时器,正在为某个可怕的结局进行倒计时。
很快,几个穿着无菌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身影鱼贯而入。他们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如同没有面孔的执行者。他们背对着主摄像头,动作机械而高效,手里拿着的手术刀、剪刀、钳子在无影灯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如同死神手中沉默的镰刀,即将收割某种独特的“果实”。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搞什么鬼?这不是午夜色情直播嘛?怎么会是手术室?」
「卧槽,怎么给爷干到手术室来了?是bug吗?」
「Azazel呢?」
「手术台上这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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