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然而,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坚韧的尼龙束缚带,牢牢地固定在冰冷的床架上,动弹不得。他只能保持着这种完全敞开的屈辱姿势,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他的右手被切断手筋,绵软无力。左手在束缚带里痉挛着,五指扭曲,死死地抠抓着身下肮脏的床单,指甲因用力而泛白,试图从这虚无中抓住一丝可怜的慰藉。他的脚腕在尼龙绳套里徒劳地挣扎、摩擦,很快就磨破了皮,渗出血来,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新鲜而刺目的血痕。
纹身的过程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刺耳的「嗡嗡」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如同催命的魔音,与李浩然压抑的、从齿缝间漏出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阴森的地下室里反复回荡,构成一曲绝望的交响。
曾经的少年偶像死死咬住牙关,口腔里的内颊,早已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弥漫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他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示弱的声音,那是他仅存微不足道的尊严。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控制,冰冷的汗水不断从全身毛孔涌出,早已浸透他身下粗糙的床单,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扭曲人形水渍。
两小时三十七分钟五十八秒。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刀尖上跳舞,在沸腾的油锅里煎熬。
最终,「朱晓专用小母狗」七个青黑色的大字,带着未干的墨汁、淋漓的组织液和斑驳的血污,如同七条活生生的、丑陋而恶毒的寄生虫,被永久地烙印在少年曾经白净的小腹上。
那些字迹随着他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他皮下蠕动,未凝固的墨迹混合着血水,缓缓向下流淌,最终在他脆弱的耻骨上方,汇聚成一小滩黏腻而冰冷的、象征彻底占有与摧毁的血洼。
朱晓终于停下机器,那令人发狂的嗡鸣声戛然而止。他仔细地用纱布擦干净纹身周围混杂的墨汁、组织液和血迹,然后摘下沾满细微血点的金丝眼镜。
他后退一步,如同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伟大艺术品般,凝视着李浩然腹部那片狰狞而刺目的「杰作」,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充盈着占有欲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