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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对任何女人都如此。”褚渊的声音平稳，眼睛依旧闭着。

        刘楚玉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转身，走到屏风旁，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一条澡巾。

        这一弯腰，所有的美态尽数展露。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饱满的臀肉完全分开，臀沟深处露出那一处光洁饱满的馒头肉穴——那是极罕见的名器，大阴唇丰润肥美，像刚出笼的馒头一样微微隆起，没有多余的毛发遮掩，光洁如玉，中间一道细细的粉红缝隙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点点内里的嫩肉，像含苞待放的花蕊。几颗水珠正顺着臀沟滑落，滴在那道缝隙上，又沿着缝隙缓缓淌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捡起澡巾，直起身，转过头看了褚渊一眼。他依旧闭着眼睛，盘坐在席子上，像一尊石像。

        刘楚玉将澡巾扔进浴桶里，转身走向屏风，拿起搭在上面的那件石榴红肚兜。她将肚兜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褚渊，开始穿。

        她的动作很慢。她先将肚兜举到胸前，遮住饱满的乳房，然后双手绕到身后，将两根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松松的结。那根系带系得很低，低到腰窝以下，肚兜的下摆堪堪遮住小腹，再往下——什么也没遮住。她的臀部完全裸露在外，两瓣饱满的臀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臀沟深深凹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她抬起手臂，将颈后的系带也系上。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在肚兜下轻轻晃动，绸缎面料贴着湿润的肌肤，勾勒出乳房的轮廓，乳尖在绸缎下微微凸起，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儿。肚兜的下摆刚好遮住小腹，但两侧的开口极大，从侧面可以看见她乳房外侧的弧度，以及腰肢的曲线。

        她转过身来，面对褚渊。

        肚兜遮住了她的乳房和小腹，但除此之外，她依旧一丝不挂——臀部裸露，双腿裸露，两腿之间那一丛稀疏的幽黑毛发从肚兜下摆探出来，根本遮不住底下那道粉嫩的缝隙。她赤足走到褚渊对面，在席子上盘腿坐下，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褚大人，”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论道时的从容，仿佛刚才在浴桶里千娇百媚的女人不是她，“衣服脱了，澡也泡完了。现在，我们开始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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