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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听见那个声音,哭声都顿了一下。
第一下抽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手铐拽回去。细长的红痕立刻在肿起的暗红上浮现,比周围所有的痕迹都清晰,都疼。皮拍的疼是面的,厚重的,一巴掌拍进肉里;藤条的疼是线的,尖锐的,像一根烧红的铁丝贴上来,细细地、专注地烧。
沈晚专挑已经肿起来的地方抽。
每一道都叠在旧痕上,红的叠红的,肿的压肿的。藤条落下去,提起,再落下去,破空声一次比一次刺耳。
「啊——!十五……十六……呜呜主人……好疼……」
「疼才对。」
沈晚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她一边抽,一边用脚尖踩住贝贝乱蹬的小腿,把她钉在床上。
「你刚才不是说没打我身上吗?」啪!「现在这是打在你身上了。」
贝贝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点头。
「把腰再塌下去,」沈晚说,「让我看清楚你的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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