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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都不是在床上说出来的。
是帐里的毯子上,洁白的皮毛铺得柔软舒适,宫人带去边疆,平时用不上这玩意。
原本是连夜铺了,方便他赤足走来走去的,后来在桌边做过了,却将他按在了这上头。
酒气,加上郝然,或许还有情热,江疑坐在你怀里,浑身都滚热红透了,一次又一次吻你。
他平日里克制矜持,弯弯绕绕,好容易才能逼出一句心意。
这晚上说了许多酒话。
说容不下别人。
说思你成疾。
说怕你死了,怕得厉害。
灯火昏黄,皮毛雪白,而他如饱受折磨般红热,缱绻眉眼,辗转其间。
他啄吻你肩头,轻声说求你莫再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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