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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有时会计划脱离你父亲。
你心里清楚,你在你父眼中,只是一把刀,不死在战场上,就要死在你父的手里。
至于皇帝老儿的位置,别说那时候的你了,连你父都是不敢肖想的,过一天算一天,占一城算一城,你替他打仗,从一座城到另一座城,江疑就跟在你屁股后头搬家。
江疑的账册已经变得很厚了,他总是跟你打着算盘,小声说等存够了数,就买一支私兵,拎着包袱一起跑路。
免得在你父手下吃苦受累看人眼色。
那时你们还没想过会走上什么道路。
后来江疑的生意做得稍大了,便开始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你父面前,说是你的随从,也是替你打理生意的门客。
你父对待有本事的人,总是要笼络的。还有你几个兄弟,也开始贼眉鼠眼打起他的主意。
他似乎天生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料子,在你如狼似虎的兄父面前周旋得滴水不漏。
他头上一支上好的檀木簪,穿着你送的朱红外裳,握着一把折扇,眉眼含笑,眼波流转间,分明是翩翩少年,倒比堂前牡丹风流。
你父甚至询问了他的亲事,想用亲事拉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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