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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呼啸的狂风,凌乱的青丝随风舞动,似乎有人发出了惊叫,剑身深入皮肉的声音在耳廓中无限放大。
她仿佛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震得她耳膜有些疼痛。
鲜血从锁骨下溢出,即便她伸手捂住了伤口,血液依旧迅速将粗布灰衣浸湿了。
凌厉的剑气令她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她的余光扫过身后的万丈深渊,眸底闪过一丝慌乱无措。
蓬莱山四面临海,那深渊下是海水,虽说掉下去摔不死,可她现在身受重伤,万一掉海里昏迷了,没摔死倒是要淹死在海里。
虞蒸蒸停不下来,惯性将她整个身子冲出了断崖,她咬牙用力一掷,纤细的手指堪堪抓住了冰冷的山石。
她惊慌的看向白衣少年,试图伸出手臂求救:“大师兄,救我……”
白衣少年慢里斯条的抬起眸子,淡淡的眸光定格在她满是鲜血的手臂上,嘴角勾出一抹浅笑:“你手上都是血,会弄脏我的白衣。你不是说爱我,那就自己爬上来。”
虞蒸蒸泛白的唇瓣轻颤两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要不是她腾不开手,她真想掏掏耳朵,看看到底是她听力出问题了,还是面前这个狗男人的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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