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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妤印象中的姜媚一向高傲，哪怕是以前受了再多的委屈，再多的欺负，乔妤也从未见过她掉眼泪，甚至是红过眼。

        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愧疚，乔妤抿紧嘴唇，努力维持脸上的疏离，轻轻将自己的手从姜媚掌心抽离，“姜媚，你很好，只是——”

        “只是我们根本就不可能。”

        “我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姜媚精致的脸瞬间惨白，是啊，她们之间差了一个天一个地，就算乔妤答应自己，她的父母也绝对不会同意。

        况且，她对自己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想法。

        一切都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姜媚笑了笑，脸上终于扯出的笑容却是比哭都还要难看，“我知道了。”

        “抱歉。”

        一路跌跌撞撞，姜媚连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天上人间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今晚的雨可真大，大到像是漫天的刀子一遍遍地刮在她的身上、心上，疼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乔妤站在窗边，姜媚并没有走远，她正抱着腿蹲在雨中，苍白的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间，她浑身被大雨淋湿，无助的模样看得人心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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