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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媚一动不动地注视她，周围的气氛顿时一阵窒息，乔妤唇角扬起的弧度开始一点一点下压，胡乱瞟动的视线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周围很是安静，安静到乔妤能清晰察觉到宋宛姿落在她身上探究的视线。

        乔妤逐渐自暴自弃，打算破罐子破摔坦白一切时，姜媚却应了声，“还没看。”

        语气不咸不淡，冷静地叙述着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最近在准备考试，没有时间。”

        宋宛姿意味深长地看过乔妤，乔妤不自觉挺直了背脊，假装从容镇定。宋宛姿语气有些遗憾，“那真是可惜。”

        宋宛姿不再追问新电影的事，转而跟陆商旖聊起大人之间的话题，乔妤长吁一口气，三魂六魄都差点被宋宛姿吓飞。赶紧将姜媚拉到一旁，乔妤特意压低了声音问她，“你老实告诉我，你觉得宋姐姐怎么样？”

        “很好。”姜媚说。

        话锋一转，她压低了嗓音，语气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你呢。”

        “你觉得她怎么样。”

        说罢，姜媚默默屏住呼吸。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乔妤亲口说出的答案是什么，她都告诉自己要平静接受。

        乔妤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我也觉得宋姐姐很好，长得漂亮，腰也细，腿也长，而且还有钱。”乔妤特意强调说：“特别有钱。”

        钱到用时方恨少，现在她的眼睛里只看得到世俗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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