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听得克劳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起身便强制夺下妻子手中的魔杖并制服住了她,接着随手往身后一抛,确保她无法再次拿到,而妻子则在挣扎了几下后,像是被抽离了全身的力气直接瘫在他身上,他这时也只得小心翼翼托着她,见她这样,心一下子也软了,面上流露出几分温情,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起来。
可温柔的话语没有奏效,反而像是催化剂,妻子忽然发起疯来,开始没命地捶打着他,嘴中大喊着,“我还不清楚你吗?你这么急着要把她赶回去,不就是怕外头说咱家的闲话吗?你就那么在乎自己的面子,不管咱女儿的死活吗?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干脆死了算了,你别拦着我,让我去死!”
那边女儿也发起疯来,跪在地上哭着说她千错万错就是不该生那个不争气的孩子,早知当初知道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时候就该放弃的,早这样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罪。不料克劳德听了这话,心底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他将妻子推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对着女儿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
“你自己听听这是什么混账话!你还不知道你错在哪吗?你错就错在不该不听我们的话非要嫁给那个英国佬!孩子都生了,哪是你说不想要就不要的,你这样还配做个母亲吗?你要是不要,我要!”他怒吼道。
这一吼声伴着巴掌的清脆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久久回荡,两个女人的哭喊声则像是闭了阀门的水龙头在那刻戛然而止,同时她们俩成了一幅静止了的油画,就连克劳德自己在吼完那番话后,也不由呆滞住了。
由于所用力道过大,布兰琪白皙的脸上顷刻间便有了印子,克劳德看着那道巴掌印,又低下头盯着略显红肿的手掌看了许久,随后惊愕地发现这大概是他生平第一次打孩子,这下他只觉得他甩了女儿一巴掌的同时也在往自己心头扎了把刀,不过他更多还是在生自己的气,觉得自己把布兰琪惯坏了,怎么一个当了母亲的人了,还如此不负责任,怎么能嫌孩子给自己丢人了害自己过得不如意了,就想着干脆就没生过这个孩子或是不要这个孩子了。想到这他似乎也开始发起疯来,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像是上瘾了一样,扇了一掌又一掌……
正因克劳德的异常举动使得这幅油画重新开始动了,两个女人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边试着阻止他的自虐行为。
“爸,我知道我错了,我该死,你要是生气的话,打我好不好?你不要这样,你打我吧,把我打死都可以,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了,我不想你因为我气坏身子。”布兰琪死命拽着自己父亲的胳膊,苦苦哀求道。
克劳德最终还是听了她们的劝,停了下来,但此时他的两颊早已被他自己打得通红,红得像是人行道上的指示灯。
克劳德瘫坐在沙发上,半响没有说话,整个人一下子衰老了很多,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同布兰琪说:“既然你不想要孩子,那把孩子给我,我要!哑炮怎么了?那也是流着咱杜波伊斯家族血液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