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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诞船员,没想到聂远的骨头这么硬,刚才差点被拖入水下,竟还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向自己挑衅起来。
他恶毒狞笑,将脖子里的一只蛏子抠挖出来,壳也不去,就直接嘎嘣脆的咀嚼起来。
而后指了指身后的桅杆,那里正悬挂着一具残破的枯骨。
枯骨惨不忍睹,身体到处都是孔洞,残存的血肉没剩几缕,还有几只螃蟹、龙虾,寄生在那些孔洞当中,不断啃食他的身体。
衣裳自然也是破落不堪,但从剩余的布片来看,似乎是教会的成员。
他还一边咀嚼着口中的蛏子,一边用手掌做出洗脸的动作。
像是在告诉聂远,以后即便是早晨起来洗漱,也要小心从脸盆里,突然伸出一只手臂,将之淹死在水盆里,拖入水下,像那个桅杆上的倒霉蛋一样,成为海燕号的靓丽标志。
“我可去你的吧,敢来不敢上,怂包!”
聂远在刺激对方,看他是不是能够脱离水下,哪怕只是半个身体。
如果能做到的话,那么对自己造成的困扰与威胁,就真的指数攀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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