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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在久远的未来，他会与面前的这个老人再次走到对立面。

        但这都不能阻止他现在对这位老人复杂的看法。

        “是的，教授，聆听你的教导能给我带来许多的东西。”

        两人之间的交谈就像是曾经那样，除了少了些邓布利多的严厉，少了些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其余的一切都很平常。

        甚至邓布利多说的话语的语气都很温和，而汤姆说话时也充满了优雅。

        或许也只有在这问答空间里面，两人之间才会有这平静、温和的交流吧。

        就像是老师跟学生的日常交流一样。

        只是过去的终究过去，回不去就是回不去。

        两人也不会真的像曾经那样了。

        或许，这就是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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