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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不懂刀,但刀剑本为一家,万变不离其宗,想来不同刀谱间,真正有别于其他刀谱的,左右也不过一两招绝技。
云迟偏头思考了一阵,觉得有理。
“我现在就去试试。”
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抬脚下榻准备去练武场,却被萧关逢用力一扯,身躯不稳,双双倒在榻上。
萧关逢动作飞快,翻身压住她上半身,唇瓣摩挲着她的嘴角,沉沉的声音诱哄道:“明日再练也不迟。”
陈景之言绝非空穴来风。
他当时便想起来,那日她去过春昭殿后,回来旁敲侧击问他对北野婚配习俗的看法。
今日看来,定是起了歪心思。
如此,他定当更努力,叫她再没多余心思出去拈花惹草。
“不行,”云迟偏过头,吻落在了耳后,“我现在就要练,你起开。”
萧关逢轻轻按住她打算扬起的手,微微泛凉的唇擦过耳郭,断断续续游向脖颈,像是炎炎夏日里一杯冰醪糟,清凉里透着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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