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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毕竟年纪小,那一年,几乎是靠陆平撑过来的。
他照顾莫氏,抚养陆泾,无微不至。
因此,陆泾才说,他几乎是在陆平手里长大的,陆平对他来说,如父如兄。
后来莫氏缓过来了,当时陆行云是战死的,官府有不少抚恤和偏向,莫氏便在官府的帮助下,以低价包下了后山那些坡地,种成药田,陆家的日子便渐渐好过起来。
陆泾那时候读书也争气,早早变成了廪生。
眼看着一家人的日子,就要越过越好,莫氏也可以扬眉吐气,在陆家村众人面前抬起头的时候,陆泾忽然抱病,且多年缠绵病榻。
“这几年,我吃药花费便是不小,也是大哥体恤,才撑了下来的。”陆泾说起小时候,眼里透着怀念的光,提起陆平,又满是信任,“要是换做心黑的,或许早就提了分家,才不愿意管我这个病秧子无底洞。”
沈清闻言,坐在那里,朝窗外看了一眼,声音淡淡:“是吗?可人是会变的。”
“?”
陆泾不明所以地看她,总觉得沈清这话里有话,他坐直身体,皱眉问道:“沈……沈清,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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