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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爷嘶了一声,伴随着回想,他眼底的迷雾逐渐散开。
“我想起来了。”他看向沈清和屈弘文,道:“一年半以前,我家曾经出过岔子,那年下大雨,阴雨连绵三月有余,我有一批料子被困在半路上,全部被雨水给淹了,亏损了一大笔,那一次我文家险些再也爬不起来。”
沈清蹙了蹙眉,“应该不是这个,除却这件事外,还有没有旁的?”
“旁的?”文老爷右手不停地砸着左手的手心,不断地回想着,“旁的……一年半以前……”
他想了又想,忽然灵光一闪。
“对!”他忙道:“在我家遇劫的时候,有一个远方亲戚,来寻我,要同我借一大笔钱,我并没有同意。”
沈清扬眉:“借钱?”
“是。”文老爷道:“是一个远方亲戚,逢年过节会来走动走动,但他常年在外地,与我家来往也不太多。当时他要借一万两,可我家当时正好损失了一大笔布料,压的钱出不来,自己家都捉襟见肘,哪里能拿出一万两来。”
一万两,在哪里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哪怕是皇亲国戚,也不可能随手拿出一万两白银出来。
文家是有钱,却也不是这么个有钱的法子。
做生意的人,钱大多都铺在了货里,可周转的现银并没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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