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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之前说的一样,他们救不了作死的人。
陆泾倒是有些担心,“春闱是在二月,要在京城举行,天寒地冻不说,还要早早去京城打点一切,若是要参加春闱,他最迟九月份就该入京了,以他的身体能吃得了舟车劳顿的苦吗?”
十年寒窗苦读,不是假的,哪怕文家条件再好,这样奔波劳苦,和天寒地冻的自然条件,还是改变不了的。
陆泾眼前浮现出文彦青今日的模样,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沈清吃饭的动作一顿,“文家是商贾之家,对文彦青可以让他们一家脱商入仕寄予厚望,文彦青如今年岁也不小了,已经过了弱冠,若是无法参加明年的春闱,那么便要再等三四年,他这般年纪,是耽误不得了,家里的生意、娶妻生子成家,对他来说,都是影响。”
陆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
若是精力一分散,文彦青这辈子,恐怕都无法踏入仕途了。
他努力这么多年,定然不想就这样落幕。
只不过……
他的身体未必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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