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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敢于冒险的底气就是,清清留给他的符。
他就知道,他永远可以相信清清。
握紧了袖笼里剩下的符纸,陆泾压了压唇角,对聂科说:“快走!”
现在不能在这耽搁了,即便有沈清给的符,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张大贵的对手,再继续下去,倒霉的只会是他们。
现在只能先走。
聂科闻言忙点点头,跟着陆泾就往外跑。
“……你们伤了我的衣服,还想跑?!你们今天谁也跑不了!都必须给我留下!”
身后,传来了张大贵的怒吼。
聂科边跑边颤抖着,回头看了一眼,便见张大贵僵硬缓慢地走了出来,身上已经千疮百孔,无数个黑洞,都在往外流下黑色的水,仿佛是他的血液。
他跟在陆泾和聂科身后,大有一种,紧追不放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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