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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泉清楚长念的个性,该不该做,她懂得取舍,有危险的,再多银子她都会果断放弃,这点他没办法做到她这般。
通常,在银子和危险前,人人都会犹豫,左右衡量一量才下决定。
“银枝、银雪,不能拎肉包子出来玩,也不能接近馒头。”长念出发前叮咛二小只,“银树,青山和小妹不在,你别出去,听见声音也别好奇出去看,熏肉我回来再去看。”
“嗯,姐姐,我会照顾好银枝、银雪的。”银树应下,把手上盛满凉开水的竹筒分别递给姐姐、朱叔、秀洪婶。
秀洪已不是当初那个蹲下挖药颤抖不停的胆小鬼,她能镇定打毒蛇、踩毒虫,遇到紧急情况她能协助众人随时准备逃生,长年劳作的她像普通男子一样力气大。
有她一起,朱泉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至少他们猎到野猪,不用朱泉一个人扛过几座大山。
“李叔,最近您老人家身子不舒服吗?”十九才吃二口焦黄、焦黄的米饭,差点没吐出来,问坐在一旁烤鸡的李叔。
这什么吃食?
比山下,农家妇人做得还不如?!
“对啊,李叔,最近的膳食是不是有点味道不对?”正吃一口的二十三也问起来,以前李叔的厨艺,南巡国没有几人比得过。
最几天,连煮个米饭都能煮得焦黄,莫非,李叔年纪大,眼睛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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