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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爷爷。”长念叫住老郎中,摸出身上二十文铜板,“不好意思让你白走一趟。”
“没事。日晒,带银枝、银雪回吧。有事去找我老伴。”
老郎中收下铜板匆忙走人,出诊得给铜板,没有一二个鸡蛋也得给,多少看心意。
“四位族老爷爷、叔公,不是长念不孝不肯认爹,怕是他根本不是我爹。四位德高望重,长念就明说,这个人我姐弟不认,如果四位要写文书证明给他去上户籍,当我姐弟的户主,就别怪我不懂事,一纸诉状把四位告上公堂。”
长念给四位族老把话说明,免得将来惹上麻烦,她不想和村里的人对簿公堂。
四个之中,有个头发全黑的老人,他定定看着长念许久,“孩子,你放心,七叔公还没老到眼睛糊一块,带着弟弟妹妹回吧,族里不会写文书。”
“谢谢七叔公,三位族老爷爷。”
长念和朱泉带着银枝、银雪回去,看热闹的人没有热闹看,各自散去,祠堂门前又恢复往日的清静。
“铁三柱这都做的什么事!!越老越不像话!!还以为真是全贵回来,没想到是假的!!我们真写文书证明那个人的身份,回头长念那孩子准把我们几个老骨头告上公堂。人家外祖是官,到时什么都没拿,反招一场牢狱之灾。”
其中一个老头大骂,他们开文书证明,真出事,第一问责是他们。
“他像话还能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为老不尊的东西!!”
四位族老你一句,我一句骂着,结伴离去。直到人影都没有,铁全富才赶来把祠堂里的祭品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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