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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官爷,你这是为何?”朱泉赶着牛车和银树、青山他们回到便是看到一群人把长念家的院门砸出二个破洞,提声质问。
“朱泉?”赵二傻眼!!
怎么又是这个朱泉,这不是他岳母侄子的家吗?朱泉来这里做什么?
他听他岳母提过,她的侄子个个是穷鬼,穷得无米揭锅的那种,这个侄子妻子娘家那边在镇上开家点心铺子,生意好得让人发指,才做得这座房子。
他想把方子要过来,他自己去买间铺子自己卖,所以特别用心。
至于铁长念,他从不认为和他岳母搭上关系,年初,他远远瞧过四姐弟,单是他们身上一件披风都够他一家子大富大贵十年,人家外祖是做官的,跟穷搭不上关系。
“朱爷。”
赵二压下心中慌张,笑迎上前,半弯腰子,“小的来办差,您这是从哪回来?”
不管赵二有什么想法,他都得安抚好朱泉,万一他向大人说他一句,他这个牢头真的做到头了。
刘家人见到赵二如此对面前高大的陌生人客气,砸门或叫嚣哑然停止,统一不理解看向赵二。
刘家人不认识朱泉,连铁五叶亦不认识,她连自己亲侄子都不认识,朱泉更不用说,上门女婿,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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