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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都好。听村长叔说,最近来村里打探双胞胎的渐渐少了。大山哥他娘偷偷给大山哥、小山哥定下亲情,她和大伯买成亲用品,请喜宴,大家都以为是她和大伯重写婚书,办几桌喜宴。直至今早大山哥、小山哥过去那边帮忙,才知道喜轿今天临门,大山哥他们请村长夫妻急匆匆去退亲,退给人家不少银子,这事闹得大山哥他们不开心,姐姐你们回来那时,我和朱叔、秀洪婶在大山哥那边吃辣锅,大山哥和小山哥喝了不少酒。”
银树对程氏偷偷给铁大山他们定媳妇这事,在吃晚饭时,他才知道大概,吃完没多久又辣锅,是真的不开心。
“程氏还真有能耐。”长念无言以对,程氏再这般扎腾迟早把儿女的感情一点点挥霍完。
到时,程氏真的成孤家寡人。
是个成年人都知道若喜轿上门,不迎门,女方名誉扫地,往往会造成二个村之间集体群殴,男方的日子别想好过。
“谁知道她想什么,大山哥这次白白花五十两。如果靠做泥器,大山哥一辈子也没办法还这银子。姐姐,这次进山有寻到雾光果吗?”银树不是当事人,又不在场,事情知道大约,有什么后果他了解不多,这事感触不多,问起长念进山的后果。
“没有。你小测过了?”
“……”
长念问起银树他学业上的事情,姐弟俩你一句我一名说着话,银枝、银雪在旁边睁着大眼睛安静听着,偶尔滚趴到银树和长念身上打闹着哥哥姐姐玩。
银树对于许久未见的银枝、银雪甚是想念,和二小只在炕上打闹,逗二小只笑得满身大汗,直到二更,长念四姐弟才睡。
到二更才睡的长念,担心谢老爹夫妻,天刚亮她就起来刷锅煮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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