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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没有赵嬷嬷在这盯着，池芫便斜靠着车壁，长叹了一声。

        “娘娘，那李厂公，可不是好相与的，别看他笑眯眯的，心眼可小了，您干吗和他过不去非要招惹啊。”

        雀儿给她捶腿，蹲在她脚边，微微仰头，不解地问道。

        池芫拿起一旁的橘子，慢悠悠地剥了，然后塞嘴里一瓣，等咽下了，才回着道——

        “惹都惹了，那你说怎么办？”

        声音轻描淡写的，一听就不是真的想要法子的。

        雀儿摇头，无奈地叹气，“那就算了呗，反正都得罪了，以后咱提防着点，当心他给娘娘穿小鞋。”

        “哼，内务府克扣用度，少不了他的手笔。你以为他还没给本宫穿小鞋？”

        池芫冷笑一声，随即表情又温柔起来。

        “不过啊，小鞋哪有眼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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