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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好他们嫉妒恨,要是白晓过得落魄,他们心里才高兴。
白德权道:“这杨定初是走的什么狗屎运,居然没被野兽吃掉。”
白于氏道:“人家的死活,关你什么事?”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白德权撑着下巴,一只手点着桌子,心里又开始憋着坏了。
想了会儿,白德权起身往外走。
“诶!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去哪里需要你过问吗?你给我在家好好待着,没事到山里多挖些野菜回来,一天到晚就知道犯懒。”
白德权一巴掌打在白于氏身上。嘴里还炸炸咧咧的。
白于氏被打了,只能捂着被打疼了的地方,哭着。
以前,因为嫁给了白家最得宠的小儿子,丈夫疼,公婆爱屋及乌,对她也好,从不舍得叫她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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