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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凉拿着本医术在钻研,手边放着的一堆书里,有琴谱,有杂记,兴趣广泛。
“夫人果然料事如神,秦氏今晨果然到医馆闹事。”易行之打量眼那些书籍,心里奇怪。
“相处十余年,秦氏脾性我早已摸清,要拿捏她易如反掌。”云浅凉紧皱着眉头,久久停在那页没翻动,似是遇到解不开的难题了。
“夫人若是想学医,让医馆的大夫教你即可,何必自己钻研。”易行之着实对眼前这个心思敏捷的主子不解,医馆那些精巧的机关竟是出自这么个柔弱女子的手。
“没想学那么深,只是待在府内闲着无趣,弄点东西打发时间。”云浅凉研究不通,干脆把书放下,“我那妹妹醒来可有闹?”
“有其母必有其女。”易行之一言难尽的摇头。
云浅凉笑出声来,“真想让瑾王看看他那朵白莲花的嘴脸,场面一定很精彩。”
“夫人就不怕她狗急跳墙去报官?”
“她对我下毒有什么脸报官?”云浅凉眸中杀意一闪而过,“她不敢。”
且不说对她下毒一事,她刻意把事情牵扯到天徽帝,秦氏毒药来源是他国,这件事她亏心,哪里敢报官?
当今世上知晓天徽帝所中之毒的人,只有解毒的那位神医,如今毒已解,她的谎言无人拆穿,秦氏不信也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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