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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伞,你在这等着。”顾亦丞揉揉她脑袋上的湿发,好笑地摇头。
“不用。”云浅凉单手捞起裙摆,拽着人冲进雨幕。
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人身上,顾亦丞尽量护着人,但云浅凉好似想淋雨般,跑得极快,压根没法遮挡些许,凉亭里的人只见两道身影穿过月亮门,消失在雨幕里。
待众人回神,收回视线,目光掠过那副画时,面色一阵尴尬。
只见宣纸上,留下四句诗,暗讽着在场之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德恩广被虎亦亲。
劝君留得三分面,一招用得自宽心。
云浅凉没少受到她们挤兑嘲笑,明知不识字非要拉着她参加诗会,明知不会写偏生要人作诗,重重行径数不胜数,但往日里总是以云浅凉的难堪落幕,谁都不曾料到,有朝一日会被云浅凉做出来的一首诗给讽刺了。
夫妇二人淋得湿哒哒的回到马车,把在外等候的安甲吓坏了,连忙赶车回府。
陆折在屋檐下躲雨,见两人离开,拿过脚边放着的油纸伞,撑开走进了清风一秀。
宋疏瑾远远看见陆折带着伞过来,优雅起身,“青烟,随本王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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